乌蒙希斯当然不做无把握的事,他才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别忘了他给阿瓷注射的东西。

        许久不曾猛烈发作的媚毒来势汹汹,显然是刚才那抹疼痛引起的。

        掐着脖子的力道渐渐松懈,变成软绵绵的攀附。

        乌蒙希斯躺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来,脖子上留下了狰狞的红痕。

        “真该叫那个贪狼来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

        乌蒙希斯坐起来,掐住依旧意乱情迷的美人的下巴。

        这么多年过去,迷情药也迭代了几次,以前的药阿瓷尚且抗衡不了,现在这更厉害的药,他更无力抵抗了。

        美人软绵绵地坐在男人腰上扭着屁股,媚眼胧胧。

        “好阿瓷,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院子里那一回?是我故意让贪狼看见的……我早知道你们两个贱人的事,谁让你还要去亲近他?今天他死了,全怪你。你要是老老实实跟着我,就不会有这些事。”

        阿瓷听不见强暴他的男人在说什么,又好像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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