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妮娅便是乌尔妮娅的小名。
“您客气了,陛下。”虽然乌拉妮娅与莱特萨关系亲近,但也不敢托大违背了规矩,所以妮娅仍旧用上了尊称。
“阿芙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学起来一定很快。”乌拉妮娅恭维地说道。
莱特萨有过那么多的女奴,没见过他给哪个女奴请过家庭教师,这还是头一回。乌尔妮娅了解莱特萨,一想就知道这女奴在莱特萨的心里不一般,一定是十分喜欢才会允许她获得除了伺候男人以外的知识。
阿芙并不知道乌尔妮娅与莱特萨的关系。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好好听课,认真听讲,而不是满脑子都是她的主人,一句话也不好好听。
乌尔妮娅并不是一个严厉的人,就算是学生神游天外,不好好听课,她也不会板起脸来严厉斥责,更不会用教鞭抽打学生。
但是鉴于阿芙是莱特萨亲自送过来的学生,下了课后,乌尔妮娅还是把阿芙的情况与莱特萨说了。
莱特萨就像被老师找谈话的差生家长一样,又怒又气,没想到自己花了心思给小奴隶安排了适合她的课程,她竟然不好好珍惜,胆敢走神。
“这是戒尺,在东方国家是用来惩戒不听话的孩子的刑具。”莱特萨把玩着一根长条形的刑具说道。
阿芙跪在地上,怯生生地看着那根戒尺,心里不停地打鼓。
“把手伸出来。”莱特萨命令道。
阿芙委委屈屈地抿唇,双臂伸出,向男人摊开白皙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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