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眉,笑着说这才是合格的男人。

        “他有什么资格??!他……一个毫无用处的瞎子,连你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广陵王,你当真要因为这样一个男人抛弃我吗?!”

        他猩红的眼角泛出破碎的波痕。你壮似怜悯地看着他,眼神救赎,心里却说——

        “你真的很蠢,刘辩……”

        怪不得一直在输,从来没赢过。

        于是他阴狠地向你走来,不敢未经同意触碰你,只得退而求其次,绕到你身后,死死揪住干吉的头发,将他往冰冷尖锐的床头撞——

        “该死!!!一个瞎子而已!!!枉费我那么好心帮你,给我去死!去死!!!”*

        鲜红的血溅到了屋外,你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太阳已经西下,你转身走到华佗那里,对着满身戾气不知听了多久的人说:那儿有个人要死了,进去看看。

        “哪个。”

        “一个道士。”你走过去后又说了一嘴,“是眼瞎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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