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一声脆响,薄瓷碟十分精准地砸在他的前额上,顿时四分五裂,殷红的鲜血随之汩汩冒出。

        他一动不动,任由鲜血漫下面庞,仿若一尊雕塑般,静静地注视着高位上的人。

        “没用的东西,事情办不好,骨头倒还挺硬!”那人怒道,紧接着拿起放在一旁的带着倒刺的细鞭,快步走下高位,至他面前,方才止步,伫立着。

        ——这是那人怒极的表现。

        瓷白的足就停在他面前,他垂眸,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其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再往上窥探,还能瞧见浴袍间半遮半掩的无边春色。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喉结滚动。

        “怎么,不服气?”那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怒极反笑,“本世子不过是让你去截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这都能失败,莫非你暗卫营第一的名头有水分不成?!”

        他不辩驳,挣开那人的手,叩首,用了十足气力,一声清脆的“咚”总算让面前人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些许,“影一办事不力,请主上严惩。”

        “呵!认错倒是挺快!”

        恶狠狠的一鞭甩下,影一本就伤痕累累的背部又多出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脊梁却依然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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