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亚恒也有心好好补偿他们一下。

        当一个人脱离了人类社会,打算融入另外一个小群体时,很容易失去原有的原则。正如同亚恒先前一直觉得人不应该乱搞性关系,现在却不怎么拒绝同时跟几个人或者说几匹马保持这种妙不可言的关系。

        底线低得几乎看不见了,或许人崩溃着崩溃着,自己本坚守的原则就被马吃掉了。

        亚恒想,我这大概就是自暴自弃了吧。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亚恒觉得跟扬他们相处是一件非常让他开心的事情,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他们从都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这种轻松是在与人相处时所无法得到的。

        身后塞万提斯与马交谈的声音消失了,亚恒想回头看一看,一转身才发现吉尔伯特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为什么不叫我?”亚恒问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回答道:“主人。”

        嗯,现在叫了。

        亚恒知道吉尔伯特没能很好地理解自己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无心跟对方详细解释,干脆笑着也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吉尔伯特很是专注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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