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发现根本进不去,立刻难过得要哭出来了。

        “你真是……”跟扬在一起的时候亚恒可以把脑袋埋在被子里装鸵鸟,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这种尴尬的问题,他弹了弹哈萨尼的好宝贝说,“这样肯定不行。”

        哈萨尼哭了起来:“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好想跟亚恒做.爱。”

        亚恒平白产生了自己正在欺负小孩的罪恶感,他指了指一边的柜子,对哈萨尼说:“那里边有个白色的瓶子,帮我拿过来吧。”

        哈萨尼很快把亚恒需要的东西取了回来。

        “现在,转过身,没我同意不准转回来。”亚恒拧开护手霜的盖子,挤了不少在自己的手上,他强调道,“不许偷看。”

        哈萨尼憋得满脸通红,还是听话地转过身,不再面对亚恒了。

        亚恒趴在沙发背上,很不自在地给自己做扩张,并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堕.落,对方想操.他,他把屁.股送上去了不说,还沦落到了事前准备也要自己做好的地步。

        每个人对自己身体情况最为了解,亚恒听着哈萨尼时不时的啜泣声,以及看到对方不断耸动的肩膀,跟着也有些心急,不小心就把自己弄疼了。

        他心浮气躁地“啧”地深吸了一口气,几根手指依旧在自己后边进进出出。不久之后括约肌不再像刚才那么坚决地阻止外物进入了,亚恒刚想叫哈萨尼,哈萨尼像是感应到了,在亚恒说话之前回过头,一脸渴望地看着亚恒把手搁在自己身体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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