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洗澡出来,偷偷掀起客厅窗帘的一角看放牧场那边的情况,发现扬正躺在地上装死,连尾巴都不带甩一下。他忍了忍,放下窗帘打算找别的马叙叙旧,不过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你好?”亚恒按下接听键。
“是亚恒·莫特利先生吗?你好,是格兰特先生让我联系你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亚恒不知道阿尔文是不是又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谨慎地问:“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尼克·克利夫兰,听格兰特先生说你这儿还有匹霍士丹公马,我想知道现在配种的费用是多少?”尼克说道,“我有一匹栗色的霍士丹母马,最近发情了。”
亚恒听见“霍士丹公马”这个词内心感到非常微妙,他说:“是有这么一匹马,不过我无意用它来挣钱,要配种的话把你的马运过来就好,不收费。”
尼克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您……您是说,免费配种?”
亚恒知道自己不该对电话另一头这个无辜的中年人发火,但他还是有点生气:“是,就是这样,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对我来说,越快越好。”
亚恒忍不住想稍稍报复一下扬,种马么,当然要物尽其用啊。
尼克并未察觉亚恒的古怪情绪,他大喜过望,哈哈笑着说:“我的小农场离您那儿很近,中午就能把我的马带过去。”
亚恒靠在沙发背上,不冷不热地说:“那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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