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尼时不时打几个响鼻,情绪激动得想在马厩里跳踢踏舞。
“哈萨尼,别吵他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塞万提斯说。
“他这大半天过得可真异彩纷呈,”狄龙很难得的与他们搭话,他问塞万提斯,“亚恒把他给阉了么?”
塞万提斯抬起脖子看了看,笃定地说:“没有。”
狄龙冷笑道:“真是遗憾。”
他这么一说,另外三匹马都不再出声了,狄龙懒得为自己的言论解释,转了个身背对他们看窗外的风景区了。
过了好一阵,大家都听到了亚恒折返的脚步声了,吉尔伯特才说了一句:“狄龙,别落井下石。”
“我只是就事论事。”狄龙靠得离他们近了些,“不过在场的每一匹马都应该感谢首领的‘伟大’牺牲,至少现在你们知道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亚恒都不会把你们阉掉。”
哈萨尼接了一句:“也包括你。”
狄龙摇摇头:“我跟你们又不是一国的。”
总有马可以把天聊死,狄龙就是个中高手。大家从前就被他挖苦惯了,扬神志清醒的话还能与之一战,其他三匹马则完全不是对手,只能选择无视。亚恒重新走进马厩时,他们短暂的交流过程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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