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人都从衣服里解放出来,亚恒才觉得舒心了些。这不是塞万提斯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但亚恒还是第一次正视它,而不是在看到的时候立刻偏转视线。
塞万提斯比吉尔伯特要清瘦一些,四肢修长,腿间的器官正气势汹汹地挺着,长度没有扬那么夸张,直径却有点惊人,亚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同其他马一样,塞万提斯也不介意自己的性器被亚恒仔细打量,等亚恒看够了,他干脆抓起亚恒的手按在自己的柱身上。
亚恒只是碰了一下就想把手缩回去,可惜未能得逞。塞万提斯重新将他压.在身下,他很小心,身体的重量完全没有让亚恒来承受。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上次亚恒用过了那盒护手霜,拧开盒子,从里边挖出了一些弄在自己的手上。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东西的?”亚恒好奇地问,上次他用这玩意的时候,其他马可都不在场。
塞万提斯用沾着护手霜的手指在亚恒的臀缝间上下滑动:“那天我和吉尔伯特来看主人的时候,主人的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呀。”
亚恒的头脑有些昏沉,他想,自己做过了什么,好像完全逃不过这些马的眼睛。
塞万提斯还是笑,他在亚恒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之后说:“等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又带着吉尔伯特的味道。”
亚恒的话基本已经不经过脑子了,他说:“那是因为我和吉尔伯特一起洗澡了。”
塞万提斯全然不在意亚恒偶尔的不诚实,两根手指在对方的后穴外打着圈,在手指慢慢进入那一处的时候才说:“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