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天这趟旅程的目标就是为了将自己的鸟儿交到别人手里去,贝尔摩德愈发不爽了。看不出年龄的Alpha美貌而锋利,是把淬毒的匕首。而现在她的眼神满怀诡秘情愫,警惕又渴望,像猫儿一样,竖着瞳孔,在后座昏昏欲睡的年轻小Alpha身上晃着。
……她在想……
猎食者很满意自己的计划,瞳孔扩大又缩小。
距离目的地大约五十米的位置,她停了车,不过并没有打开车门。
烛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歪了脑袋看她。脑袋顶的呆毛抖了抖,弯曲一个类似问号的弧度。
“过来。”
年长的女性Alpha闷声笑了,回头望着烛,她的眼睛笼在黑暗里,雾霭沉沉。贝尔摩德柔着嗓子,声音沙哑地,暗藏了点不知名的像是勾引又像是欲求不满的性张力。
虽然看起来温柔又克制,但那带着葡萄香气的贝尔摩德酒早已经扑在对方身上了。狭小空间内全是葡萄微醺的恼人醉意。
年幼的Alpha即使再钝感,此时也被熏的有些脸红。不过烛天生有基因缺陷,与其他Alpha的信息素可以相融,换言之,是可以标记Alpha、或是被标记,而不至于引起信息素紊乱。所以她只是有些无措,深粉眼眸湿漉漉的,像可怜又无辜的小狗狗,手足无措。
“过来…”贝尔摩德轻笑,“我的小鸟儿……让姐姐亲一亲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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