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哪是祝月涔说不争就不争的,她太重情,可她的姊妹们可没有那么重情。她的退让和沉默都被她们视为韬光养晦,况且祝月涔年少时惊才绝艳,无论是武艺还是谋略都远甚于当时的姊妹,哪怕她这样退避,仍然不会有人相信她的善意。

        女皇心疼自己最懂事的女儿,强留了祝月涔五年,在她成年这一年,终于是无法强留她,于是给了她父族当时最富庶的封地,放她离开。

        果不其然,在去封地的路上,祝月涔被无数人刺杀,还没到封地就已经死了。

        这才被现世的祝月涔接管身体。

        等祝月涔消化了这一系列信息之后,马车终于停下颠簸,有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哪怕是刻意掩饰过的从容里仍然透露出一丝担忧。

        那人掀开帘幕,一身白衣似乎融进了天光里。背过身面对祝月涔时却将担忧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他半跪在她面前,轻声叹息:“怎么才半月不见,就弄成这个样子?”

        不等祝月涔回答,他已经抱起她走下马车,两侧的随侍严严实实围着他们,将他们一路护送进府邸。

        祝月涔原本是不想睡的,但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就再也忍不住倦意,靠在他怀里睡去了。

        等祝月涔再度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重重帷幕垂下,看不清床外景象,不过面前的景象倒是一清二楚。

        男人闭着眼,眼下有淡淡青灰,显然也是很久没休息好。肤白胜雪,唇如点朱,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领口被蹭的有些凌乱,甚至一侧的粉色乳果都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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