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亦臣自认为醒得够早,睁眼时,身旁的人却不见踪影。

        问了下面的人,说江黎早早让人送来衣服,走了。

        江黎不在公司,没回老宅,也没回临江别墅。

        他开车,顺着沿江大道一路开,车窗半降,初冬的冷风吹得他半边身体都麻木。

        自从走上这条路,他从没奢求妄想过什么好的归宿,这些他压根不在乎。

        他早就有觉悟当好一个工具,床上的工具和杀人的工具其实也没什么不同,他已经坠入深渊,只不过现在还没坠到底,悲和喜都是转瞬即逝的幻象而已。

        他吹着寒风,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什么都不重要。

        ……

        晚上是林家二叔公八十岁生日宴,二叔公是林威最敬重的叔叔,八十寿宴办得很隆重,宴请了很多豪门名流。

        林亦臣作为林家小辈,是一定要出席的,连不着调的林亦兴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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