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听着由近及远的求饶声,脊背阵阵发凉,这是他第一次见林亦臣生气的样子,饶是习惯了打打杀杀,也被林亦臣的手段震慑。
“你,滚到楼上去。”林亦臣声音平静,压抑着怒火。
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那句置气的话真触到了林亦臣逆鳞,一个字没多说,上了楼。
林亦臣跟在他身后,休息室的门被反锁。
林亦臣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抬脚踹在江黎膝弯上,力道大的他差点扑倒在床上。
还没等他站稳,就被压制着趴在床上,一双大手伸向他腰间,粗暴地把腰带抽了出来,西装外套也被扒了下来。
“今天教教你什么话不该说。”
皮带在他背上点了点,突然抽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林亦臣从小习武,手劲儿很大。
凌厉的皮带一下下落下来,似乎要把他抽进床里,身后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疼,逃无可逃。即使隔了一层面料,他也能感受到林亦臣的怒火,下手要比林威重得多。
“你把自己当什么,是跟我置气,还是跟你自己置气?”林亦臣越说越怒,皮带抽下去的声音越来越大,白色的衬衫已经见了零星血迹,这一连的剧痛疼得江黎手抓着床单,身体紧贴在床上。
江黎听着林亦臣的质问,明白自己恨的人只有他自己,从进入林家,就身不由己,无数条死路中能寻到活路已是不易,他没资格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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