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错误。”又一掌落下,打在有些肿起的臀肉上,莫关山痛得闷哼一声,但马上敏感点又遭袭击,爽得两眼翻白,津液从微启的嘴角流下,滴在汗津津的胸上。
“狗,是您的母狗,汪呜……让我射……”莫关山为自己觉得可悲,神志上还在做无谓的抵抗,嘴却不过大脑说出那些低贱的话。原来这就是男人忠于欲望的样子,灵魂好像死了一半。
“乖狗狗。”金属制的锁精环落在地毯上砸出一声闷响,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胸腹上,有几滴甚至飞溅上了贺天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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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床很软,莫关山又被一条丝带蒙住眼睛,一根软绳绑住手腕,陷在被子里一下有些翻不过身。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贺天站在床边,手指顺着臀线轻轻抚摸那些隆起的红痕。
莫关山带着口塞球根本说不了话,虽然他也压根儿没心思说话,只觉得屁股火辣辣地疼,想扭身逃开贺天的魔爪。
“以为扭扭屁股勾引我就能不受罚了?”贺天舔舔嘴唇,手指用力抓住一团臀肉往外分,露出里面红肿却淌着精液的后穴,“谁允许你发骚了?”
“唔唔唔唔滚你妈的!”莫关山听了想吐血,谁她妈要对着一个毛也没长齐的小屁孩发骚。
“主人责罚?这倒是自觉。”贺天又故意扭曲莫关山的意思,“初犯的话,就先20下,报错一次就从头再来。”
莫关山以为就是之前那种打法,心想着不过就是屈辱咬咬牙一下也就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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