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又一次被擒了,此次是用诈降之计,被诸葛亮识破,将计就计,趁孟获二更进犯之时,又将其生擒。

        饶是三擒,孟获仍有言语,只说此为兄弟贪口腹,中了诸葛亮之计,不肯降服。此番脸皮,直教营中将领大骂无耻。孟获低头不语,诸葛亮却又解其绳索,赐予酒食,再放孟获回去。

        此时蜀军已渡泸水。等孟获过了泸水,便见岸口振兵列阵,旗帜纷纷,回到营地,更是见马岱高坐,以剑指他,威胁道:“再被擒住,必无轻放。”

        孟获连连应声,转头又见魏延,不敢多说,抱头鼠窜,望本洞而去。这三擒之气,一时不能消散,忿忿回了银坑洞,手下人都劝他先做休息,从长计议。这话说得在理,只是这睡觉也睡不得安稳,自从蜀人南征,他就不曾安稳。

        不知是不是白日里受了马岱和魏延的威胁,太过深刻,竟在梦里也是这番。只是人换了,他进了营地,见一人坐落于大营旗帜下,细看之下,发现此人正在磨刀。孟获心头大惊,再一瞧,更惊讶于此人竟然不是凡人,前有一对龙角,后有一条覆着珍珠白鳞片的龙尾。

        真是非人?孟获定睛细看,那龙角竟然还是折断的。这是一条病龙,但是并不耽误他在孟获梦中磨刀霍霍,展示威严。

        那龙察觉到孟获的注视,溜圆的大眼睛瞧过来,看得孟获心脏险些从胸腔跳出来。

        “我丞相如此相待,你等怎敢背信弃义?”那龙厉声问道,手里长刀磨得发亮。孟获想跑,又见那龙怀里抱着的银枪,不敢轻动。他正想着办法,忽听人呼唤,这才想起是梦,在那龙长枪刺过来时惊醒。

        孟获出了一身冷汗,一转醒便差心腹之人前往八番九十三甸等处,借使牌刀獠丁军健数十万。各部人马克日齐备,这才将孟获从梦魇的后怕里解救出来。

        两兵又在西洱河相遇,彼时诸葛亮伐木为筏,遇水则沉,遂问吕凯,谴兵去西洱河上流伐竹搭桥,过桥南岸,安营扎寨。两军相交,诸葛亮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执羽扇,乘驷马车,左右众将簇拥而出。孟获身穿犀皮甲,头顶朱红盔,左手挽牌,右手执刀,骑赤毛牛,口中辱骂;手下万余洞丁,各舞刀牌,往来冲突。于是诸葛亮令军退回本寨,四面紧闭,不许出战。诸将大怒,再三欲战,被诸葛亮劝阻,“蛮方之人,不遵王化,今此一来,狂恶正盛,不可迎也;且宜坚守数日,待其猖獗少懈,我自有妙计破之。”

        于是众将作罢,坚守多日。数日后,诸葛亮在高阜处探之,窥见蛮兵已多懈怠,便叫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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