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从舌尖甜到食道,让他觉得自己是条泡在糖罐子里的龙。

        “好甜……”赵云说,他一口吃了一整块,只觉得说话时都是糖浆黏腻的感觉。

        “唔……家姐喜欢甜食。”诸葛亮面不改色地说。

        “军师家人也来了江夏?”赵云问。

        “没有。”诸葛亮说,他将食盒盖子盖好,“前些日子,曹操攻破襄阳,捉了元直老母....”他见赵惊讶表情,继续说,“昨日派小吏前来通报。元直只得离去。家姐给随行小吏塞了些钱财……”

        “怎么?小将军觉得此事听起来不合常理?”诸葛亮瞧他神色,以为赵云为此事惊讶,解释道,“得点钱财好生活罢了。”

        “不是此事。”赵云却说,“徐军师离去,使君不是……”

        “昨日送元直离去,悲恸难忍。”诸葛亮说。他皱皱鼻子,装作擦手后退。小将军方才动作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最不便的还是精气外泄。这屋内本就精气充沛,如今更是打着旋,似成实体,躲无可躲,勾得情期将至之人心猿意马。

        诸葛亮忍不住看向赵云。因外伤,赵云只着件不合身的素白中衣。江夏战事紧,这衣物还是刘备处借来的,是以宽大。腰伤不能扎紧,胸口处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前胸和锁骨。古书上说白龙善战,所言非虚,诸葛亮想到方才更换纱布时触碰到的腹肌,确是征伐之人才有。

        不可多思。等赵云问完政事琐事,诸葛亮连便说有事告辞。出门后深吸两口气,一扫鼻腔里作怪的竹林味道,只觉得情期重压梢减。想来这般迅速动作,明日也不会失礼。

        只是到底人算不如天算,次日十五,诸葛亮清早去换药,动作间急促,像是手上紧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