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的自我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像是尹承又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费星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只知道张着嘴巴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受不了了,操得好痛,啊~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会被弄坏的啊……啊~呃啊……”
费星阑被尹承操得耸动不停,眼前的物品不断晃动,倾倒。
挂在房顶的那支老式吊灯随着他摇摆,分裂,好似虚幻梦境。
他忘记所有,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他只听见男人在自己的身上律动,粗喘,连续不断顶操自己的身体。
他的汗滴落在费星阑的身体上,汗液融合,身体也如同被强力胶粘合,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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