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叫一般的呻吟,尹承将他扶坐起来,扯下堵住他嘴巴的布条,面不改色地对他说:“亲爱的,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你一根头发。”
“要是你不听话,这里就会是你的坟墓。”
他痴情地望着费星阑,一半张脸似乎在笑,另外一半张伤痕斑驳的脸如同在哭。
他的手很缓慢地摩挲费星阑的脸,布满茧子的手掌如同砂纸,费星阑只觉得恶寒,厌恶,刺痛。
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费星阑张开嘴巴咬住尹承的小指。妄想着把他的指头撕扯下来,让他变成一个更加不完整的人。
牙齿发狠地咬下去,尹承不喊痛,也不忙于挣脱。
另一手用力捏住费星阑的脸颊,很轻易就解救了自己的手,把费星阑的脸捏得几乎要下巴脱臼。
费星阑还不死心,想要用脑袋冲撞他的下巴。
身体却被他抱了起来,高高悬空,像抛篮球似的,尹承将他抛到位于墙边的单人床垫上。
从沙发到行李箱,再到尹承的床,好像是一眨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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