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口水和兽牙很凉,是最临近死亡的温度。
费星阑绝望地望向自己的下身,尹承得意地勾唇笑起来。
大手抚摸费星阑下腹的肌肤,经过简单的消毒过后,就握住刺青笔开始给他刺青。
“滋滋滋——”
刺青笔发出恐怖的电流声,他没有给费星阑用麻药,直接在下腹薄薄的一层肌肤上用刺青笔戳刺。
“唔,啊!好痛!唔……好痛!”
“你不是说不会痛吗!”
“骗子!尹承,你这个骗子!”
“费星阑,是男人的话就别叫出来。”
“这点疼痛算什么?”
尹承抬眸望向费星阑,他总是翻脸如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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