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哭得这么诚恳,就可怜你一下,要不要停下?”
“不,不要停下,用鸡巴继续操我,呜呜,呜呜呜……继续……”
哭,费星阑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哭。
家族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冷血怪物,就连亲生母亲去世的那天都没有落泪的他,居然会被一个男人操哭?
他感到屈辱,更多的是愤怒。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这个凌辱自己的男人!
“醒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费星阑抬起头,从眼罩的缝隙之间看见一双灰色运动鞋。
鞋尖是黑色的,不是鞋子本来的颜色,而是黑色的油污。
烟黑色的牛仔裤被洗得泛白,裤脚也被磨破,布料褴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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