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还不肯拔出去,呜呜哼着,缓缓顶动,射出所有余精。
尹承沉声命令道:“杰克,可以了。”
大狗这才从费星阑的身体里拔出去,只听噗嗤一声,肉洞空了的瞬间流出一股腥淫的狗精,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唔……又得洗澡了。”
费星阑烦恼地呢喃,欲望宣泄之后,他开始感到懊悔。
目光清明,发现尹承眉头紧皱,费星阑低头就看见尹承硬挺的肉柱染血,应该是伤口裂开,血色浸染纱布。
“糟了,你流血了!”
费星阑慌张地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打颤,一条腿几乎麻了。但他匆匆地提起裤子,然后扶着疼痛的腰,走向电梯。
“你去哪儿?”尹承连忙道。
“你坐着别动,我去叫医生过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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