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晚,今晚还不行!”
费星阑心慌颤抖,害怕地挣扎。
尹承掐住他脖子的手用力地按下去,费星阑被掐得咳嗽起来,早该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在地下室的时候他逃不掉,在自己的家里,他依旧逃不出尹承的桎梏。
尹承低头,鼻尖贴着费星阑的鼻尖,低声质问:“为什么不行!亲爱的,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你的身体里真的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吗?”
“没有!唔,咳咳!我真的……没有!”
费星阑痛苦地挣扎,摇晃着脑袋,无力辩解。
“只是你,那里……医生说,你得休息,还不能做。”
“我说能就能!今天,我就是要干你,不管你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乖,张嘴。”
尹承捏住费星阑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唇,打开牙关。留有疤痕的粗糙的手指伸进费星阑的嘴里,两根手指一起按摩费星阑的软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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