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誉没有限制她的自由,默许她与舒晏通信,甚至与他单独见面,因为她传出去的每一封信他都看过,暗处里派去跟着她的人,名义上是保护,实则也是监视。
他们虽然达成合作交易,但谁也没放下对彼此的怀疑。
直到舒誉花了两年的时间,终於查清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三人之间微妙的平衡才被彻底打破。
言漪最後一次见舒晏,是在京城的大牢中。
「为什麽?」她率先开口,声音夹杂着极力控制地细微颤抖。
为什麽要指使人放那场大火?
为什麽要杀了全村的人?
既已如此,为什麽最後又要救她?
她有太多问题想问,最终只剩下这短短三个字。
斑驳的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稀疏落在舒晏身上,一半Y翳,一半光亮。
「阿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人在这世上,终有许多身不由己,你无法也不能随心。」
从小母亲就教导他,生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g0ng中,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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