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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哥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他了,「我曾把你当成这世界上,我最信任与最亲的人。」

        回应她的,是他几不可闻地一声叹息:「……对不起。」

        丰朝四十三年正月,三皇子舒晏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流放里州,途中遭遇流寇刺杀。

        言漪和舒誉的交易虽已结束,但作为如今舒誉唯一的侍妾,她也是他唯一的软肋,舒晏一派的残党旧部都对她虎视眈眈,她不能走也走不了。

        而这一待,又是三年过去。

        言氏因为出身低微,最终也不过只成为王上众多侍妾之一,舒誉从小到大受尽冷眼,若不是装作T虚孱弱,恐怕早已屍骨无存。

        这二十几年他从没有一天真正卸下防备安眠,所以他心里清楚,只有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才能有一个安生之地,为此他始终如履薄冰,忍辱负重,安分守己,实则步步为营。

        出现言漪这个变数确实是意外,舒誉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得很好,可就像他当初为她取的名字一样──

        她不仅彻底颠覆了他与舒晏的关系,更改了朝堂的局面,连他们彼此之间,也发生了不可控地变化。

        如今这条封王之路,他已经走了大半,无法回头也不能放手。他肩上背负的,已经不是只有自己的安生,还有许多人的安生,包括她的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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