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向前,将那根肉棒吞进了喉咙,肉菇抵住喉咙深处,被喉咙处滚烫的嫩肉紧紧夹住,几乎要挤压成椎形,下一秒将碾到极限的肉菇吐出,一进一出间,把谢温怀弄得欲罢不能。

        被子里,谢温怀的屁股被阑瑄一对囊袋敲出一片深红,整个阴唇被碾成暧昧的粉红色,随着肉茎碾过的东西“噗呲噗呲”冒出灼热的淫水。

        嘴巴里,陈煦安堪堪裹住那肉茎的形状,嘴巴大张着,舌头滑过肉壁,每一次吐出都带出几丝陈煦安包不住的银丝般的口水,肉棒顶端那黑洞一般的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一些腥咸的白浊,但那只是十之一二,更多的还蛰伏在棍子里,就等那张小嘴将它含的爽了,再作为奖励一股脑儿喷出。

        可那张小嘴丝毫不敬业,没几下便懈怠了,听着谢温怀不满的哼声,陈煦安欲哭无泪。

        淫水从雌穴深处蜿蜒流淌,如同含了媚药一般将那甬道惹得骚痒连连,可身体底下作弄的肉棒却迟迟不肯进入,只在那洞口流连。

        陈煦安就是被这东西惹得集中不了注意力,他吐出谢温怀的肉棒,浪叫不已:“啊啊啊……骚穴好痒……为什么……不进去……啊啊!!”

        阑瑄脸色发苦,解释道:“不可以进去,会伤害宝宝。”

        陈煦安溢出哭声,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呜……那你……为什么要……啊啊啊……惹我……”

        阑瑄亲吻他的脊背,安慰般用舌头舔舐,温声哄道:“不哭不哭,我帮小妖儿舔出来好不好?”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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