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师翊宁放在隔离室的床上时,邛川想起一个多月前师翊宁来化妆室找他时说的话。说得没错,床,确实是挺大的。师翊宁并没有反抗,一头栽进去反而觉得发胀的头有了属地,舒服得抱起了一只枕头,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发丝也在动作间稍微凌乱了些,刘海被枕头掀得乱七八糟,显出一种凌乱的可爱。醉后的师翊宁简直像高中时期那样率真,有一股邛川熟悉的蛮横。邛川给他脱鞋的时候,因着痒意师翊宁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了上去,邛川只能握着师翊宁不安分的脚踝整个提起来。笔直的双腿纤瘦,肌肉放松时手感是软的,小腿肚贴在邛川肩头,膝盖也是健康的嫩粉色。
邛川知道在这种时候起生理反应其实很不道德,但下半身悬空的师翊宁扭着腰一直用臀瓣磨蹭着邛川的鼠蹊部,想不硬都难。下半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师翊宁自然而然察觉了邛川的生理变化。血气方刚的男人硬挺着老二隔着布料戳在师翊宁两腿之间,酒后更为敏感的地方也诚实地发出了信号,想和硬物软碰硬一回。
潮湿绵热的软穴分泌出情动的水液,很快洇湿了薄薄的内裤。师翊宁抱着枕头难耐地张嘴呼吸,半睁开眼睛看向此刻天人交战的邛川,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脸上露出的难色:“愣着干嘛,脱啊?”
“你不是讨厌我吗?”邛川小心翼翼地扶着师翊宁的腿,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他扭动间掀开上衣后露出的平坦小腹上移开,奈何师翊宁里面穿的透视内搭穿了和没穿也没差,无论怎样都无法保持绅士的邛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师翊宁不清醒的状态下继续奉行清醒时拉开的距离。
师翊宁愣了一下后笑出了声,桃花眼弯成月亮一样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他不耐烦地动了动脚,被邛川的手箍着,于是只是象征性地踢了踢空气。眼睛里一点清明两分醉意,师翊宁看向邛川:“你的技术要是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的话,我就真的要讨厌你了。”
“……”
邛川很难保证,只能尽力而为。
八年前和师翊宁一起练双人舞的时候,练习室里短暂地停了一会儿电。那是两个人离开高中后时隔一年半的再见,师翊宁问邛川为什么要来做练习生,邛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黑暗中吻了他。这个吻和两个人初次见面时意外般的吻不同,邛川蓄谋已久,从未如此失态。师翊宁用手抵在邛川的胸膛上惊愕了一瞬,然后软下了身体抱住了他,默许了他的动作。那一晚他们上床了,师翊宁生涩地打开了双腿让邛川尽数顶进去,把他的生殖腔填得很满。
看到奶瓶的瞬间,邛川脑子里闪过的是师翊宁热情地环抱他的场面。那一晚他们没有用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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