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次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没有画画。」
「那你怎麽拿出水彩盒呢?」
我低头不语。难不成要和她说我撞鬼?连我自己听了也不信。
「抬头看我。」她厉声说道。「你刚才有没有在画画?」
「我没有。」我对上她尖锐的视线,拼命忍住不哭。
「那你是不是没有专心上课?」贝丝小姐换了个问法。
「……是。」我一开始的确准备要冬眠。
「既然知道就不要再犯。」她说完,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你的外套怎麽缺了一只袖子?我看你平常很Ai惜的。」
「我……」袖子被别人吃掉啦!
「是不是用太久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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