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来一会儿,就有服务员推着一车的礼盒过来。谢兰跟简一说:“拆吧。”

        简一问她要不要拆,谢兰说:“小孩才爱这个。”

        简一就“哦”了一声,兴致勃勃地拆起来。刚开始拆几个,还挺有新鲜感的,拆到后面就有点麻木了。酒店虽然搞了个噱头说有相机,但大部分都都是入住打9.9折的优惠券。

        谢兰说:“一个相机而已,每个月给你的钱再少,也能买个相机吧。”

        简一就说:“我得还钱呢。”

        谢兰奇了:“你怎么欠钱了?欠了多少?”

        她看简一也不像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旧棉服跑棉发硬他都还在穿,毛衣更是穿得都起球了还舍不得扔。

        要说简一有什么不良嗜好么?也没有。

        他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爱买毛绒玩具和花里胡哨的皮筋,这又不是什么烧钱的东西。

        “不是我欠钱了,是我爸。”简一说,“全哥说我爸欠了他六十万,现在人不见了,我得还。”

        这话一说,谢兰心里就起疑了。张全什么人,她也算是了解个七七八八了。就那钻钱眼里的货色,能由着人欠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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