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一没成年的时候,他绝不许简一去任何地方工作,也不允许简一跟任何一个靠得太近。他无数次地跟简一强调:“要是我知道你被哪个alpha或者beta睡了,我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平常来光顾他的客人若是敢跟简一开黄腔,他爸立刻就会破口大骂,从下三滥骂到下水道,污言秽语张口就来,直骂得对方嘀咕道:“真指望你这儿子嫁个豪门呐。”

        他爸听到了就会立刻“呸”一声:“您就放心吧,嫁鸡嫁狗都嫁不到您屋里头去!”

        他心情好的时候对简一也很温柔。有次简一过生日,他给简一煮了碗长寿面,上面卧了个白生生的荷包蛋。他笑着叫简一的小名:“小宝,生日快乐。”

        热气上涌,他透过袅娜的雾气看见笑容灿烂的爸爸。

        简一有点想他了。

        全哥说他染上赌瘾,把简一抛弃了。

        简一想到这又有点难过,他觉得爸爸欠钱也没什么,他可以卖身养爸爸,就像爸爸养大他那样。可爸爸把他丢掉了,他就没有家了。

        他还记得爸爸消失的前一天晚上,爸爸接了电话要出门,临了,他跟简一说:“把门锁好了,谁来都不许开门。”

        简一点点头,说:“爸爸,早点回来。”

        爸爸好像应了他,又好像没有,反正是出门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