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栋捂着脖子,鲜血不断往外流打湿了他的手掌,黏腻一片。他刚刚差点被割了喉,就连那地方也被咬掉了一个蛋。简灵是个疯子。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痰到张全的脸上,这么评价简灵:“一匹难驯的疯马。”
简灵的尸体还是张全处理的。他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闭不上,怎么盖都闭不上,就这么睁着眼被推进了火化炉。
回去之后,张全一直在做噩梦,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他就看见简灵坐在他床边,垂着脑袋,拖拉着他那肠子,想要绞死张全。
他断断续续地说:“宝,小宝……”黑色的眼泪滴在张全的脸上,像是下雨。
张全于是找了大师,供了尊佛像在家,总算是好多了。
有时候他看谢兰,就会想,她难道不害怕吗?关于谢兰的传说里,她杀了很多人,一双手是在血里淌过来的。
谢兰的笑意仍凝在嘴角,她说:“你怕什么?你胆子大得很。弄死人相依为命的爸爸不够,还赚人家的卖身钱,又要人每个月拿钱给你,张全,我以为我已经很不是东西了,但跟你一比倒像个人了。”
张全直喊冤:“都是马哥,兰姐,我一个小喽啰哪有什么选择权,都是马哥……”
谢兰由着他说,等他说得口干舌燥、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开口:“处理了吧,利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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