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完了,也该办点正事了。谢兰觉得那盏红灯笼辣眼睛,没在客厅做,而是把简一抱进主卧。

        主卧里还有些情趣道具,谢兰物尽其用。简一的眼睛被遮住,他目不视物,很不习惯。

        失去视力让其他感官的感受被无限放大,谢兰的手划过他身体时好像漏电的线,引得他皮肤战栗。

        他是有点儿害怕的,手摸索着想要抓住什么。谢兰把他的手抓住,捆在床头的柱子上。他整个人如同受难的耶稣——或许不该这么亵渎“信仰”。

        谢兰抬高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挺身进入。一开始还很正常,直到谢兰再次掐住简一的脖子时,一切就变了味道。

        窒息让简一浑身泛出潮红,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红鱼。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气声,谢兰低头去吻咬他,把他的唇咬破了,鲜血的铁锈味荡满了整个口腔。

        高潮了一回,简一感觉自己好像脱了水一样。眼罩还没有摘,他听见谢兰走下床,哒哒走出房门的声音。

        他突然害怕起来,他想是不是他表现得太差了,谢兰不要他了。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好痛,声音也是哑的:“谢兰……”

        谢兰根本没听到。

        她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发现简一在哭。他哭的时候不难看也不狼狈,晶莹的眼泪很懂事的划过他的脸颊,顺着小巧的下巴往下落。他的脸蛋鼻头都是微微泛粉的,在灯光的照射下莹莹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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