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说:“他们看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可简一不想:“会被看到的。”他强调。

        谢兰就把他抱在窗帘的遮住的一角,两人在狭窄的角落里做爱。昏昏光影里,简一的红唇是那样明显,带着色欲与情欲,是勾人心魄的艳鬼。她低头咬他的唇,蹭了一嘴的口红,简一原先齐整的唇色也溢出了些许到下巴上,有些凌乱的美,谢兰的手指蹭了些他的口脂滑到他的脖颈,滑下一道血痕。

        她喜欢他破碎的样子,像是只有自己能拼起他。

        旗袍做的是琵琶襟,扣子可以一直解到腰际。旗袍的下摆堆在简一的腰上,像一团乱糟糟的墨绿色浪花。谢兰这时候就很有耐心了,她的性器仍然带着丝袜插在简一的肉穴里,然而她听着他的喘息,却开始慢条斯理地解他的扣子。

        盘扣都解开了,露出里面白中透粉的肌肤。原先简一有些瘦,最近倒是长肉了点,但仍旧有摸得出的骨骼感。他的乳粒小小一个,点缀在皮肤上,像将开的花蕊,已经开始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了。

        谢兰是被他吸引的蜜蜂。

        她俯身去咬吃他的乳,另一只手攀上没被宠爱的乳粒揉捏,带着似乎要把它揪下来的力道。简一的腿在地上难耐地滑动,像一条被情欲支配的蛇。

        他的手揪在谢兰的衣服上,整个背都弓起来,本能让他想逃离,然而他却把自己更多地送到谢兰跟前。等谢兰松口的时候,乳头已经被咬破了,口水刺激着伤口,传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麻痒疼痛。

        他说:“另一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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