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人的。”另一位摆件道,“我那妯娌吃了,没什么用处,味道尚可。月份稍大些,已长了些骨头,吃起来脆脆的,像荸荠。”

        简一听得心惊胆战,只默默移了脚到陆恒启身边。陆恒启听罢,道:“吃这种东西,也不嫌恶心。”

        “恶心也得吃嘛,不然外头彩旗飘飘,屋里的红旗地位也不稳呐。”

        大部分的摆件多是高嫁,即便是门当户对的婚姻,也暗藏着玄机。女儿没有儿子值钱,omega没有alpha值钱,这是不曾明说但显而易见的潜规则,人人都主动或被动地遵守着。像陆恒启这样还有娘家撑腰的很少,社会似乎是默认了omega一结婚就不再是父母的孩子了,而是alpha的奴隶。

        “那小贱蹄子也是嚣张,我就怕他到时候生下个男A,那岂不是要骑到我脸上来。”摆件一脸愁苦。

        他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因为他属高嫁,自家比起丈夫家差多了。

        过去,20岁出头的他嫩得像一掐就能出水的荷叶根,纤瘦袅娜的姿态引人遐想。他被星探挖掘,去演了几部电影,出了名,大家都称他为玉男掌门人。因而,他结识了大他十三岁的丈夫,抛弃了事业,步入了婚姻。

        可惜色衰而爱弛,如今新人欢笑,不闻旧人恸哭。他又如何不忧?如何不怕?他已非昔日风光无限的大明星了。

        有人建议他:“你不是缺个孩子么,拿他的就好了,给些钱就能打发。”

        “是啊,反正alpha就是这样,他总会回家的。外面野花再香,也总不能勾得他夜宿街头吧?”

        “你就当是找人代孕了,还不用自己遭罪。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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