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蕾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在听了对面nV人说出这句话时,突然有了种灵魂被束缚住了的凝滞感,就好像是她的话里带了一种神迷的力量,一种她可能真的永远都无法挣脱的力量。
“我没有错。”她喃喃低吼,“全是邵梁鑫的错!是他不该骗我!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
杨悠悠没有接话,只默默看着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你说邵泽跟那个小畜生无辜?哈哈……笑话,邵泽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开车去撞Si人,小畜生能为了报复把邵泽削rEn棍,能让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手术摘除我一根骨头……都他妈是一样,他们哪一个b我良善?哪一个又是纯洁小白花?”吴晓蕾挣脱不了束衣的绑缚,同时也无法消除刚刚杨悠悠话里对她未来的笃定,她明明打算装疯卖傻的麻痹所有人,为什么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nV人轻易击破?她刚才有说出任何暴露心里计划的言辞吗?
没有。
明明除了围绕‘邵梁鑫是个骗子混账’的中心思想之外她什么都没说,那她为什么咬定了她在伪装?她说,是因为她被激怒了,为什么被激怒了就不是JiNg神出了问题?
杨悠悠垂下眼睛,又一次为展赢极端的报复做法深感压抑。
“你不敢听了?”吴晓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万分,她细想自己刚才说的每句话,然后找出似乎能够刺激对方的点,“你要不要解开我的衣服看一看,看看被拿掉骨头的皮r0U会变成什么样?”
“我说了……”杨悠悠抬起依旧不减光亮的眼眸,全无波动痕迹的声音淡然之极的道,“我根本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
吴晓蕾被她的平静跟言语噎得好一会儿都没找回声音,明明她也想学着对方的样子借机撕开她的表面,可她从始至终就只在想要激怒她的时候放大过声音跟情绪。仿佛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来见她,根本不是因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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