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悠悠努力想着该怎么才能让两个本应无辜不受牵累的婴儿各自安好时,一道穿着医院统一产妇病号服的身影走到了她边上。即使看不清楚,杨悠悠还是本能的把视线往她的那一侧投去。
吴晓蕾无心关注别人,她在那里站着看了几秒就转身走向育婴室的大门,看了看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的门锁,她抬手敲了敲玻璃。
里头正忙碌的医护从里头探出头,一看是医院的产妇,便不疑有他的从里面开了门并耐心询问她有什么事。
“我……我很快就要出院了,身边也没有照顾孩子的人,我能不能进去跟你们学习怎么孩子洗澡,还有一些照顾婴儿的方法?”吴晓蕾揪着病号服的下摆,露出一副弱势姿态,“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没有家人陪产的孕妇在这偌大的医院里每年总能遇见几个,医护们对此种状况也基本都有了解,听她这样说,除了在心里唏嘘也不免提供善意的帮助,愿意给这样明显单亲的母亲提供应有的便利。
因为看不清人,杨悠悠起先并没有对这个被医护人员引进育婴室的妈妈多有注意,可就在吴晓蕾跟她隔着一层玻璃墙错过的刹那,她突然注意到这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吴晓蕾?
杨悠悠猛地一凝神,强行对焦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上她,看她随着前头医护人员走进给婴儿做洗澡护理检查的房间。
现在哪里还有容她细想细算的时间?如果不加紧行动,恐怕她这一次不仅什么都改变不了,还会跟展赢一起再一次陷入循环。她该为自己多想想,而不是一味的想要把所有相关、不相关的全都列入思考。
决心已定的杨悠悠不再犹豫迷茫,她看着吴晓蕾驻足在展赢的推车旁,留心分析她此举的目的,然后换了地方继续等待吴晓蕾从育婴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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