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拿起皮包走过去我才松口气,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去到小七,又是哪根神经出错居然把协理当抱枕。这种事说出来一定会笑掉范宗l的大牙,想到他好像被我拒绝了什麽?拍拍脑袋整个空空毫无思绪,这种情况简直让人喷泪。

        我居然浑身酒味抱着协理睡觉!这是哪门子的大叔行为?害得我们两人早上都先洗澡把味道冲掉才出门,我一定是上辈子有做好事又烧好香!不然怎麽遇到这麽温柔的nV人?

        协理一定有给我喝什麽,不然平常酒醒後头都会痛,现在却轻松快乐无负担!

        我默默看着协理排队、点餐、付钱然後回来,她手上拿着号码牌跟小篮子,里面果然装了许多炸物,协理坐下来就是一句,「我怕饿着就多点了些,你先吃吧,反正吃不完可以带着走,等等在去拿其它餐点吧。」

        「谢谢协理。」我眼睛发亮看见炸物中有J米花,不知道是不是新推出的,J米花没有在菜单上。正要拿起小篮子里的竹签时,协理突然抓住我的手,露出一抹很淡、第六感直觉该弃竹签的发寒微笑,我的笑容瞬间僵y。

        「你该叫我什麽?」

        她是不是要报复昨晚被当抱枕?我背後的寒毛已经竖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协理……?」难不成刚才口误喊错了?她摇摇头,又重说一次,「不对,喊对才可以吃J米花。」

        原来我已经被协理看穿想吃J米花了吗?

        心里毛了一下,要叫协理什麽?

        「谢谢你的J米花。」我才说出这一句,协理就噗哧笑了,一脸无奈表情的摇头,「不是要你谢谢我,是你该怎麽称呼我?除了职位以外,你该怎麽叫才恰当呢?」

        「嗯……洪协理?」我不太确定协理在想什麽,所以故意再测试一下,她果然又摇头说不是,看着自己仍被抓住的手,有y是被留在贼船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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