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回家只看到张思暖的鞋在地垫上,但是客厅和厨房却没有儿媳的身影。邹平看了一圈才发现儿媳的房间虚掩着门,想来她是在房间里。

        走到房间门口正yu敲门,邹平看到门缝里儿媳妇赤身lu0T在抹身Tr,一时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用毛巾包着,身T有些粉里透红。她涂的极仔细,纤细的手从肩涂到x,绕着涂了均匀,又往下,在没有一丝赘r0U的细腰上认真涂抹,再是PGU,挺俏对小PGU随着手对动作有轻微的晃动。然后略过那片桃源,又到了匀称笔直的双腿,她把腿上上下下涂了仔细,才到了最难涂的后背。

        邹平看着儿媳艰难的在背上涂着身Tr,很想进去帮她,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所以他落荒而逃了。

        坐在沙发上,邹平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苦笑。这是第二次看到儿媳的身T,第一次只当她是小孩子,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只是看她涂身Tr,自己的兄弟就抬了头,邹平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邹平不记得了。也许是因为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吃饭,每天晚上回来有盏灯为自己亮着,有人为自己准备晚餐,这份烟火气让鳏居已久的邹平冷寂的心有了一丝温暖。抑或是那天车里那个不经意的“吻”,让邹平日渐衰老的心又重新蓬B0的跳动。

        可惜张思暖是他的儿媳妇,他们之间有一个邹乔。更何况,她那么年轻那么美好,自己却是个即将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纵使生活富足,眼角也有了一些细纹。

        邹平不敢继续想下去。

        张思暖从房间出来看到公公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道:“爸爸,你回来啦,我忘了跟你说,晚上我们院有聚餐,只能麻烦您自己做点饭吃了。”

        邹平抬头看她,张思暖穿着连衣裙和风衣,露出一截细白的腿,头发微卷,脸上也上了妆,嘴唇看着粉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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