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很难过了。」我双手抹脸,却怎麽也抹不去悔恨的心情。我说:「你还要我看到仙。」
「仙是无辜的,不要乱迁怒。」杨雅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抛到一旁,她叹一口气,说:「我也有错,要是当初叫你带她去唱卡啦OK,她走之後我们还有歌可以唱。」
这时候阿民冷冷地开口:「她妈妈才不会让她去卡啦OK。省省吧。跟这种长发公主交朋友就要认命。想跟她疯,怂恿她念离家很远的大学还有可能,高中就不用想了。」
说到瑞琳毕业的问题,我停止扭动,平躺下来。双手放在肚子上,我说:「欸,你们知道为什麽我刚刚会和瑞琳吵架吗?」
「你终於要说了喔。」杨雅转头看墙上的钟,她说:「新记录,别扭闹三小时二十分就结束。」
「吵Si了。」我让杨雅安静。心情沉淀好了,我才说:「瑞琳说她妈妈要她出国念大学。」
难得我提到瑞琳的妈妈,杨雅没有发出苛薄的批评。她「喔。」一声,捡回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她打开电视,说:「现在我的荷包君也挺你了。」
「那个你看了吗?」
暑假的最後一个星期,我完全没有收到瑞琳传来的消息。整天挂在线上等待,我心里甚至出现「会不会瑞琳已经转学?」这样的可怕念头。不过在开学前一天晚上,瑞琳突然传来十几、二十张照片,每一张都是写得满满的信纸——她传来字面意义上的「万言书」。
今天早自习刚结束,瑞琳就走过来质问我读完了没有。
可怕。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说:「看了又怎样,没看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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