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骚味与汗液味将考试神的身躯笼罩,他双腿发着颤,红彤彤的双洞被干的淫肉外翻,红肿破皮,腥臊的精液泛滥成灾,翻涌而出,在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一弯溪径。

        他用尽全力地爬呀爬,爬呀爬,终于到了门口,打开了希望之门,却坠入了另外一个深渊。

        曹阳伟是这栋楼出了名的奇葩,他出名不是因为多么风光的事儿,而是因为在几个月前学校组织足球比赛上,他的鸡儿蒙受足球重击,鬼哭狼嚎的被送去了医院,从此便和他的名字一样——阳痿了。

        这天,曹阳伟再一次失魂落魄地从医院而归,手握检查单,唉声叹气地埋怨上天不公,路过拐角一转弯,一副雪白的身子闯入了他的眼帘,令他眼前一亮,

        “我靠!”

        他忍不住骂出了声,地上正在爬行的人皮肤白皙如新出生的幼婴,吹弹可破,盈盈一握的腰身仿佛软若无骨,肥硕圆滚的屁股一摇一摆地扭动着,臀间两口蜜穴正放肆地流着白浊,骚气又浪荡。

        曹阳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感觉自己的阳痿有救了,几个月毫无动静的东西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看着那人颤着身子预想站起,他毫不犹豫地冲着那副诱人的身躯扑了过去。

        “唔啊~”考试神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身躯再度被人扑倒,忍不住叫出了声,肥硕的屁股再度被臭手覆上,那人兴冲冲地掏出性器一捅而入,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穴里的肉棍出乎意料的短小,跟个小树叉子一般,用力地往他的穴里操。

        考试神第一次感受到了爽,不是卷天盖地,汹涌澎湃的爽,而是不上不下,断断续续,浅薄又短暂的爽意,穴道渐渐变得空虚,瘙痒,宛若万蚁啃噬,饥渴难耐,扭着屁股去吞身后的肉棒,却发现对方短的可怜。

        “操,真是的骚货,水真多。叫声爸爸,快叫,叫了喂你吃几把哈哈哈哈……”曹阳伟一边耸着胯一边抽着考试神的屁股,淫贱无比地邪笑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