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爱是不是唐奕川?”他忽以悲声问我,“他有哪儿好呢?就是一个漂亮的变温动物。”
我一直知道Timmy对我可能有些超出友谊范围的情愫,多数时间都以玩笑遮掩,而且遮掩得很好。
他人眼中钉,为我心头肉,这种一个打一个挨、挨打者再打别人的戏码,我只当自己从未搅和进去,轻轻叹了口气道,都是造孽。
******
城市睡眼惺忪,而我烂醉如泥。
我慢慢往酒吧门外走,酒劲已经上头,我脚底打飘,仿佛在走一条上坡的陡路。
&在我身后喊:“你这样子回去我不放心,今天就住我家吧。”
我摇头,摆手,一步一晃,腿已软得站不住。
“那也等我找的人来接你!”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快速移动至我的眼前,在我摔倒前及时将我扶住。
是唐奕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