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靠着墙壁吁了一口气,捂着腹部缓缓坐到地上,血很快就从指缝间溢出,顺着手背滑落,他心理清楚应该快些包扎伤口止血,但他身上还受了其他伤,肩膀处的伤口不大,但已经麻木,他的意识也在僵硬模糊,神经麻醉的毒素……
他看向安里,望见安里眼中的茫然与无助,这一刻,他心中的悔意达到顶点,但也只是挣扎了一下,就陷入了虚无的黑暗之中。
安里看了奥德里奇几眼,然后砖头望向远处空旷破败的墙壁和山野,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留了许多眼泪,视线模糊的看不清什么,他擦掉眼泪,低着头走向奥德里奇。
奥德里奇醒来的时候很诧异自己还活着,接着更加诧异他们还留在原地,非常幸运——没有被敌人找到,也没有被野兽捕食。
他低头看见安里蜷缩在他怀里,小腹的伤口被衣服系住简单的包扎了,包的不紧,也没止住伤口的血,但好在安里压在了他身上,刚好压住伤口,也算阻止了血液的流动。
虽然说是没意义的包扎,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能活下来,也算是因为安里。
奥德里奇给安里换了个姿势,自己把衣服撕成布条重新包扎了伤口,然后打开光脑传递消息,等待救援。
消息太多,他没精力查看,强撑着精神看了康纳尔的消息,之后就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艾德曼上将没有失踪,凯奇亚驻地指挥官联合艾德曼叛变,看样子是密谋已久,有计划的等着我们送上门,星舰停靠地已被控制,目前自由人数七十一人。’
奥德里奇苦笑一声,他们这是什么命呢?先是被联盟当做送命的弃子,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得到回家的机会,又在家门前遭遇袭击,成了反叛军打响第一站的宣告,这一趟出行,他们简直成了笑话。
安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睁着眼睛无声的看向奥德里奇,奥德里奇卷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的温柔抚摸,他声音虚弱:“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