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催问过他在萍州见过的是否是真的叶棠衣,他现在可摸不准了。经此提点,叶听雪推断是有人易容成叶棠衣的样子吸引他们赶赴萍州,又引着他们出关。
萍州出关程序繁杂,十分不易,但他们当时很快就赶出去了,接着身后就埋伏了承天府。叶听雪感到一阵恶寒,这其中一定有承天府的手笔,是承天府引诱他们出关的吗?
这些都只是推测,未得证实,叶听雪撇开这些越来越混乱的想法,心中可惜当时没有多问柳催几句。想到柳催,他还摸不准这个人调查叶棠衣的目的。
叶听雪心中一惊,忽然去摸身上口袋。
柳催的荷包还在他身上,里头银钱和药物都好端端的放着,唯独少了柳催从潇水山庄顺出来的那枚琴徽。
“哈哈。”叶听雪自嘲地笑了笑,心中狠狠骂了柳催数遍。
外头一日比一日热闹,这是问剑大会马上要开始了。
叶听雪一连好几日没见到凌霜儿,心里以为她走了,不想今日下楼时又看见她的身影。
数日不见,凌霜儿浑身都透露着一种奇怪的倦怠感,脸上虽涂抹了浅淡胭脂,却依然能感受到气色不算太好。
她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衣裙,披了件有流云暗纹的薄披风,好看是好看,她在这苦夏里竟也不嫌得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