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关封死了。”柳催先看了一眼叶听雪,然后才看向了面色苍白的陶思尘。
“我去解开。”陶思尘对上了红衣鬼冰冷恐怖的眼神,那目光在试探他,想要他说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他紧紧捏住了手指,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菩萨一行人带着陶忘真离开了这座楼阁,将这里全部封锁住了,只留了几个被蚀神蛊操控的傀儡把守。
叶听雪昏倒过去的时候没看见这些人,醒了之后也没看到,只看到带着一身血气进来的柳催。
他被柳催从地上拉了起来,正对上柳催闯进来时砸破的窗子,又叹了口气。打破窗子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找到真正的出口。这里处处都布置了机关,稍有不慎就会引得机关变动。
菩萨拿走了五把剑,打开匣子的钥匙就藏在这些剑的剑鞘之中,打开剑鞘也不是易事。
“应该是去剑庐了。”陶思尘没看那两人,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虽然十年没有回过鹤近山,但他从小在这里长大,通晓机关变化,也最了解陶忘真的秉性。他这位叔叔在大楚败亡后离开了上阳,隐居鹤近山后钻研玄道之学,并将其融合到机关建造中。
这座楼外头的匾额上写的是“微妙玄通”。
叶听雪不知他动了哪里,暗处的机关变化不停发出古怪声响。上头被打破的天窗再次闭合起来,撤开浮光镜台,室内光芒很快黯淡了许多,但也并非是全然无光,目不能见。
掩盖天窗的活木换了一块,上头钻了许多小孔,微光经过其中落在地上,星星点点,成了一副怪异的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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