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弦捏了一把冷汗,无比震惊地说:“你是说你是被血罗刹打伤的?血罗刹如今在这软香馆里!”
赵睢摇头:“应该不是鬼主真人,但他使得阎王令,或许是底下一只小鬼也说不定……”他话音忽然沉了下来,试弦脖颈忽然一痛,自己被那人死死扼住了喉咙。
“我交给你那人如何落到了他手上?”
一个时辰以前。
柳催和那忽然出现的灰衣人交了手,他无意和人缠斗,但灰衣人却步步紧逼,面色几近癫狂,竟是个疯子。柳催接过他两招,那人掌风震断一棵桃树,木叶纷纷而坠。他被缠得烦了,也失去耐心,两指一并,飞如急电落在他右臂上。
赵睢躲避不及,生生捱下这一招,这一指洞穿血肉,骨骼发出爆裂的声响,他连痛都没感受到,那只手就失去了知觉。柳催抽回手指,又朝向他的颈间命脉处刺去。这一击若成,赵睢的头颅会被那力道震飞,身首异处。
生死攸关之际,原本在天上盘旋的鹰忽然疾冲下来,鹰爪就要去剜掉柳催眼睛。柳催身如鬼魅,轻飘飘移了方位,对着赵睢后心出手。
也就在这一息之间,赵睢颈间命门保住,他不顾手上重伤,蓄力推出一掌。
而他打不到是柳催,这一掌冲向的是站在一旁许久的絮雪。
赵睢借着柳催打他的势头,整个人飞身出去。心口震荡,他全然不顾,眼里只有絮雪那张清冷的面容。
是他背叛了!赵睢愈想愈怒,扭曲的心里忽然生出了极大的恶意,把他杀了,再去宰了那个人。
柳催面色一沉,几只箭矢和他擦身而过。他看着絮雪,这个人面色苍白,还带着病容,琉璃一样的眼睛倒映出赵睢腾腾的恶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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