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她的生日。
她仍然记得,她独自坐在冰冷的家中,过大的客厅只回响着冷气运作的低鸣以及她自己的呼x1声。
妈妈一定再过五分钟就会回来了。她不敢看时钟,但窗外S入的光线早已一点一点暗沉下来。爸爸一定是被工作耽搁了,但他会打电话过来,说他会晚点到。虽然会晚一点,但再晚,他还是会回家。他们说好了,今天会帮她庆祝她的八岁生日,妈妈一定是去买蛋糕了。说不定,他们正在准备一份礼物,好给她惊喜。
家里越来越暗,她没有开灯。她想,她其实不需要什麽礼物,甚至连蛋糕都不用。她只想看到爸爸妈妈带着笑容回家,听爸爸妈妈温柔地对她说话,对她说生日快乐,对她说我们回来了。
她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妈妈是不是迷路了?爸爸一定是太着急,所以开车开错方向了。各种可笑的安慰在她脑边转着圈,最後全都变成对自己的讥笑与讽刺。
他们不会回来。她明明早该知道的。
从何时起,爸爸已经不再抱她,用温暖的大手掌m0m0她的头;妈妈已经不再叮咛她睡觉前要记得设定冷气温度,而每次在她ShAnG後又会亲自跑到她的房间检查一遍。
从何时起,家里再也没有互相关怀的话语,没有人会问她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麽事,他们也不再以充满信任和Ai意的微笑望着彼此。
从何时起,他总是藉口加班,留在公司、或也许不是公司的地方彻夜未归;她常常出门旅游、购物,就是想将空闲时间塞满待在家以外地方的行程。
从何时起,那个男人和那个nV人就只是将这栋房子当成一个维持生命所需的据点,他们在此进行必要的补充,不必要时则不回来。而她似乎是这幢房屋的房客,一个谁都不愿意见到的房客,极yu逃离、却又无处可去的房客。
对於不会发生的事情本就不该期待。不做无谓的期待,就不会被毫无改变的事实所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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