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使女士们组成的重重高墙自动向两边退开,他就像分开红海的摩西一样走过来,把接近精疲力竭的我抱了起来。
用的是抱女孩子的抱法。真是奇耻大辱!
返回专车的途中,修奈泽尔的一条手帕消失了,我的一只鞋和手套也不翼而飞。根本不用费心去找犯人——我们离开大厅以后那群名媛就爆发出欢喜的尖叫。
事后打听了一下,那天在场的同年龄段的男性当中,遭到“袭击”的只有我一个。第二天看到报纸上比赛的现场照片,我的狼狈相和获奖宠物的照片一起被制作成了跨页专题。
好沮丧。沮丧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吃早午餐的时候,修奈泽尔也看到了报纸,坐在他对面进餐的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看完报纸,他抬起头来,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我说:“下次有这样的活动,再一起去吧。”
“不要。”我立即拒绝。
“为什么呢,一开始不是很开心吗?”
“被那样对待……感觉很不好。”我低头看着报纸说。“好过分……为什么只有我遇到这种事……”
修奈泽尔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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