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自手中“哐当”一声落地,君钰转首望向那雪白的担架。
雪色担架中,与自己极度相似面貌的少年静静躺着,眉目俊美、却了无生息。
君钰如失了魂一般,步履蹒跚地向前两步——昨夜方还承欢膝下,今晨却已躺尸一具。
“阿钰……”君朗捂着血流不止的肩头担忧地唤了一声,却忽的喉头涌上一阵腥呕,君朗忙紧闭双唇。
悲从中来,君钰眼前水雾迷糊,抬手伸向那方丧白,唇齿寒抖:“启儿、唔——”
葱削手指萎顿半空,众人但闻闷哼一声,君钰终是捂着暴痛的肚腹软倒下去。
“阿钰!”
“老师!”
“王爷!”
林琅最先接过倒下的君钰,同时君朗过来拉过其手腕,捏脉片刻,君朗锁眉道:“怒极攻心、经脉受损……这脉象……这毒?”
林琅无暇应付君朗的询问,怀中人汗湿颤抖的身子让他极是担忧,此时那高耸浑圆的肚腹正抵着自己的腰部,一颤一颤的蠕动感剧烈明显而痉挛得不同于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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