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刃残酷地摩擦着甬道的弱处,让君钰几乎疯狂。
“不……不行了啊、嗯啊……唔、呃啊……啊要生、它们唔……要生出来了啊、别顶啊啊……啊、别……啊嗯……”
沉坠饱满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得又胀又硬,随着仿如要将人顶穿的律动上下耸动着,君钰凭着意识几次想要逃开,却皆叫林琅制住了手脚。君钰捧着胀痛汗湿、越见妃粉的肚子,唯有仰面朝天,方好能残喘呼吸,身下交合处津液粘分,不知是此是彼。
在仿佛要被贯穿的感觉里,又随着难灭的快感,升腾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之感。
幔帐顶端鎏金绣花精致华丽,渐渐迷眩了人的意识,君钰双手捧着自己越渐胀硬下沉的肚子吞吐着略微喑哑的呻吟,恍惚地承受着这不断顶动宫膜的痛苦而极致抽插感,分开的一双长腿越渐痉挛。
琳琅侧面瞧着那侧苍白绝丽的面孔,君钰满身汗水,唇角微张,迷离的表情不知是乐是苦。
绞痛之感由内而生,林琅压下满腔翻涌的血气,抚着手下君钰那因着癫狂颤抖到快要痉挛的孕腹,强自提气醒神,抽插不止。
喘息撩心,玉肢生魅,在血味与情香的融合下,人的心神逐渐迷失。
玉笙寒撩开树丛,仿佛柳暗花明一般,在药庐之后,大片植被覆盖的山林中赫然出现一座青瓦阁楼。
小楼有两层,没有金钉朱户,没有琉璃装饰、彩画雕檐,只在暗夜深处,那青杉郁郁下,小阁楼茕茕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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