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不要有事……”
君钰肚腹中的阵痛愈发密集,随着光阴的逝去,胎痛让人喘息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暂,君钰下体的血水也随着羊水愈发地浓起来,一旁盆中的水色亦越来越深,雪白的布巾皆已染成深褐,深深浅浅地沉着。
“不好!侯爷昏过去了!”也不知谁喊了一声。
“如此下去怕是要难产!”
“老师!老师!”林琅闻声,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床前摇晃着君钰。
“嗯……”君钰睁开眼幽幽地瞧了他一眼,伸手紧扣着肚腹侧的衣料,似是疼痛难耐地低吟了两声,转眼又陷入了昏迷。
他要死了!他睡过去就醒不来了!永远醒不过来了!
潜意识中,林琅脑中似有狂兽在这般的叫嚣,他手下也愈发的失了力道:“老师!你醒醒!老师!”
“放手!”冷冰冰的一声戾吓,林琅忽感一阵掌风袭来,整个人被逼退了十来步。
玉笙寒冰冷而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添乱,出去!”说罢,也不管林琅如何反应,玉笙寒取出一个布袋摊开,一排细针在烛火下银光闪闪,乍一见,让人直打寒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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