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还会怕跪祠堂?”
“自然是怕的,大伯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言出必行,人去跪上三天啊,我想站着都艰辛,怕是都要好长时间不能骑马了,更莫要说去打猎了,能不怕吗?”
“小鬼就是小鬼,不怕疼不怕挨揍,就怕没得玩。”
君启道:“启儿可不是贪玩,启儿以后可是要像祖父一般做神勇的大将军,自然是不能输在骑射上。”
君湛用扇子点点君启的额头,笑道:“你这小鬼颇有志气,那你为何要做大将军?”
“自然是戍边杀敌,保家卫国,平定晋、越,为国家,为百姓,为我君家,最重要的是……”君启顿了顿,将脑袋伸到君钰跟前,大眼睛闪亮,道,“为了父亲!待启儿长大能独当一面时,便能为父亲和大伯分担忧虑了!”
“你倒是有心。”君钰笑了笑,摸摸儿子的脑袋,打趣道,“到时候可别像你三叔一般迷上斗蝈蝈,只爱流连风月,纵情声色~”
“二哥!你们两父子也欺人太甚,合起伙来欺负我这‘孤家寡人’啊!”
君钰又睨他一眼,一边嘴角微翘,道:“欺的便是你,你能如何?”
“我还能如何?从小到大我都是只有被二哥‘欺负’的份,我还能怎样,就受着呗。”君湛看着君钰冠玉般的容颜心头一动,面上只是撇了撇嘴,顺着君钰的话语如此说道。他说着往边上的凳子一坐,为自己倒了杯茶,玩弄着手中的白瓷杯,君湛嘴角勾笑,却刻意表现得似无奈般地哀叹道,“可怜我现下如同这白瓷上的小鱼儿一般,孤孤单单一个,只能随便被结伴的鱼儿‘恃强凌弱’了,唉,我怎的如此命苦啊……”
“啧啧,有人在装可怜了呢~三叔那么大年纪了,这般不知羞羞~”君启朝君湛做了个鬼脸,君湛回应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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